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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野马棋牌最高保底多少钱:宁波麻将,台风里的

    宁波是麻将盛行的城市,印象中,我有几个表妹家里都开过宁波麻将局,人来人往,她们耳濡目染,仿佛生下来就会。

    我也算会,但是从小书虫,后来又学画,一堆兴趣爱好,以至于宁波麻将这个事情,从来没有机会入围我的爱好核心圈。

    大学毕业后有几次回宁波,老同学们叫我聚会,一见他们,统统都在牌桌上相约,哗啦啦洗着牌,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玩笑,我觉得百无聊赖,终于后来再叫,我也不愿意去了。

    那时候,有点分别心,也爱评判,内心把麻将划分到了一种“丧失斗志”的无聊爱好里,总觉得象我老妈那种年纪打发时间可以玩,年轻人玩就是赌博,就是玩物丧志。

    老k江西棋牌大全手机版人稍微大了些以后,就觉得评判才是个幼稚的事。

    这回,台风天里。小艇姐唤我们去她家聚,真爱们冒着风雨聚齐,庆祝学霸哲野君考入南加州大学,哲野顺便带我们打几圈宁波麻将。

    她们叫我上桌时,我是硬着头皮上的,但是上桌了以后,旁边客厅里爷爷奶奶放着戏曲电视,麻将桌上灯光略微昏暗,大热天里人们穿得清凉,麻将哗啦啦响,那一刻,我觉得仿佛入了老香港电影或者,类似《喜福会》这种时代背景下美国移民华人的老电影的境地,麻将,仿佛是一根文化的线索,把一切熟悉的感觉拼合起来,画面变得完整又亲切。

    我突然发现,我是会打麻将的。

    虽然技艺生疏,偶尔算不清牌,还会一激动就诈胡。小艇姐在一旁宽慰我说“没事的,我还经常做相公呢!”

    大家互相笑笑对方,哲野会笑我他都听牌了,我竟然还会打四条这种危险的牌,导致他胡了一把大的。

    太后自嘲风水真是不能不信。哲野坐庄她是末家,末家首胡,是个危险信号,风水不利,果然后来她真人稳定棋牌就没胡过。

    我每次打个风牌,就会口中念念有词“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”,她们笑我“你就不会换一句嘛?听的耳朵生茧。”

    我那个爱打宁波麻将的妈妈跟我讲,麻将桌上,看人品。宁波人还有句话“麻将桌上择女婿”,不无道理的。我觉得呢,这算是个很有道理的合理化借口,但我更认为,麻将,是普罗大众消遣的一种好游戏,千变万化,滋味丛生,看牌看人,都有趣味,就好像喝茶一样,茶只是个载体,麻将也只是个载体,本质上,人们是渴望交流的,也珍惜跟自己喜欢的朋友、亲人在一起的琐碎时光。

    台风天里的这圈宁波麻将,我最终大赢了一把,生手摸大牌。60000点积分,哲野算了一下,太后输我34元,哲野输我2元,于是我微信钱包里的零钱,从2.06元飙升到了38.06元。

    我抱着我的微信钱包沾沾自喜了好一会儿。毕竟赢了南加州的高材生和麻将高手太后,是有种莫名成就感的。太后发红包给我的时候不忘毒我一句“戆人有戆福”,哼!这个月天蝎。